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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温室气体,二氧化碳不是唯一的罪魁祸首

<p>关于减缓气候变化影响的大多数讨论都集中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上</p><p>但二氧化碳并不是唯一的温室气体</p><p>甲烷,卤烃和一氧化氮也是气候变化的重要贡献者</p><p>我们是否采取了正确的措施来减少这些排放</p><p>新的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研究通过针对二氧化碳以外的气体减缓气候变化,这表明减少其他温室气体的排放应该可以减缓气候变化</p><p>二氧化碳在大气中保留了数千年</p><p>这个漫长的“停留时间”意味着我们需要将这些排放减少约80%</p><p>这可以通过减少大气停留时间较短的排放来实现 - 甲烷,卤化碳和一氧化氮</p><p>这些气体与臭氧和水蒸气反应,产生光化学烟雾</p><p>但正如该文件指出的那样,减少这些气体不能代替显着减少二氧化碳排放</p><p> 1978年至2010年间,CO,甲烷,一氧化氮和氟氯化碳的增加具有放大效应,进一步引发冰融化和永久冻土中甲烷的释放</p><p>例如,北极地区越来越温暖干燥的环境可以解冻永久冻土并增加野火的频率,这两种情况都会将更多的甲烷和二氧化碳排放到大气中</p><p>根据IPCC的报告,由于排放和森林砍伐导致的人为辐射强迫相结合,提高了大气能量水平</p><p>这可以通过降低大气能量上升的硫和其他气溶胶的冷却效果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偿</p><p>在一篇关键论文中,Anderson和Bows根据多种温室气体和碳循环反馈的影响对气候预测提出质疑</p><p>这些作者指出:如果排放在2015年达到峰值,温室气体的稳定将需要随后每年减少4%的二氧化碳</p><p>如果排放在2020年达到峰值,那么稳定化将需要随后每年减少6%的二氧化碳</p><p>这些减排目标远远超过目前世界主要碳排放国家所考虑的目标</p><p>如果不是因为工业排放的硫气溶胶的冷却效应,那么哥本哈根会议和坎昆会议原则上承诺的全球变暖的2摄氏度上限就已经超过了</p><p> Anderson和Bowe观察到:“早期和明确的全球气候变化协议或集体特设国家减缓政策将不可能实现450 ppmv CO2e稳定所需的排放趋势的紧急和显着逆转</p><p>同样,主流气候变化议程与稳定在550 ppmv CO2e所需的减缓速度相去甚远</p><p>鉴于几乎在所有层面都不愿公开参与当前排放量及其相关增长率的前所未有的规模,即使对当前气候变化框架的乐观解释也意味着稳定性远低于650 ppmv CO2e是不可能的</p><p> Eby等人指出,碳排放的长期后果是:“人们发现吸收人为二氧化碳所需的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排放总量;对于与已知化石燃料储量类似的排放,吸收50%二氧化碳的时间超过2000年</p><p>长期的气候响应似乎与未来几个世纪二氧化碳排放的速度无关</p><p>结果进一步表明,表面气温异常的寿命可能比人为CO 2的寿命长60%,并且最高温度异常的三分之二将持续超过10 000年</p><p>这表明人为二氧化碳排放的后果将持续数千年</p><p>“减少甲烷等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对减少气候变化的影响至关重要</p><p>但它不能取代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p><p>如果我们认真对待防止失控的气候变化,我们必须减少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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